我是清醒的傻子,也是甘愿的囚徒
三十多年,我活得像一座固若金汤的城池。
城墙是我的体面,城门是我的规矩,护城河是我亲手划下的红线。我把羽毛看得比命重,把名声看得比天大,我活着不止为自己,也为旁人的眼光。所以我守得格外紧,守得格外牢,紧到没人能靠近,牢到连我自己都以为,这辈子都会这样清醒克制下去。
我对谁都客客气气,规规矩矩。别人示好,我笑着摆手,把暧昧掐死在萌芽;别人纠缠,我转身就走,头也不回,哪怕对方跪在我面前哭,我也只会冷着脸说“不行”。有人说我无情,说我冷心冷情,可只有我自己知道,我不是无情,是不敢。我玩不起感情,一旦动心就是飞蛾扑火,我怕真心被轻贱,怕体面被撕碎,怕最后连仅剩的尊严都留不住。
我本以为,我这辈子都会这样,守着我的城,做个清醒的、无坚不摧的人。
你的出现。
你没有攻城略地,也没有花言巧语,你只是站在那里就赢了所有人,我却心甘情愿,亲手打开了城门,拆掉了城墙,放下了所有的武器。
别人都说我被他困住了,说我是个恋爱脑,说我被你骗了。可只有我自己知道,我从来没有被谁困住,也从来没有被谁骗过。
我这种人,如果我不愿意,谁也骗不了我。
骗子能骗傻子多久,从来不是因为骗子有多聪明,而是傻子心甘情愿,愿意被你骗。
我就是那个清醒的傻子,也是甘愿的囚徒。
我不是不知道你一次次推开我,不是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伤害我的事,不是不知道这段感情里的委屈和狼狈。我都知道,我比谁都清楚。可我还是选择回头,选择原谅,选择一次次奔向他。
这不是沉沦,是我清醒的选择。
我选择把所有的温柔和热烈,都留给这一个人;我选择打破自己三十年的规矩,只为他破例;我选择放下我的骄傲和体面,做你唯一的偏爱和例外。
我对别人的绝情和理智,全是为了把所有的疯和软,都留给这一个人。
我本可以像对别人一样,潇洒地转身离开,保留我最后的体面和羽毛。可我不。我偏要撞破所有的红线,偏要飞蛾扑火,偏要赌上一切,哪怕最后遍体鳞伤,我也心甘情愿。
因为我知道,这辈子,我再也不会这样爱一个人了。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人,能让我心甘情愿卸下所有防备,心甘情愿做个傻子,心甘情愿沉沦其中。
你是我三十多年人生里,唯一的例外,唯一的偏爱,唯一的,我心甘情愿选择的沉沦。
别人说我傻,说我不值,说我不该为了一个人,打破自己所有的底线。可他们不懂,那种“我本可以不这样,但我偏要为你这样”的孤勇,那种“我清醒地知道所有后果,却还是愿意奔赴你”的偏爱,有多难得,有多戳心。
我不是没被你伤害过,也不是没被你推开过,可我还是一次次回头。不是我离不开他,是我舍不得这份独一份的偏爱,舍不得这份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孤勇,舍不得这个让我心甘情愿打破所有规矩的人。
我守了三十年的城,只为等一个你,也只为你,心甘情愿破了城。
我是清醒的,也是甘愿的。我是无坚不摧的城墙,也是只对你塌掉的城。我是理智克制的成年人,也是只对他犯傻的傻子。
这份偏爱,我认了。这份沉沦,我选了。哪怕最后遍体鳞伤,我也心甘情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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